岁月的流失 |发表人: 潇湘夕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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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属分类:惊悚小说

除夕的清晨,我以为可以在美丽的白雪覆盖的窗口醒来,但迎接我的却是20多度的高温。穿着毛衣,披着披肩,我去了湖南中部小镇王宓的一个预定的年度宴会。包厢里,有初爷爷和贴身保姆。还有大姨妈的弟弟,每次都比我们自己的亲戚来得早,脸涨得像发酵一样红。也有大阿姨、大叔叔、姐姐、姐夫、小侄子、小阿姨和只有一岁的哥哥。缺席的可以尽早在东莞定居,带着父母一起享受同样的快乐;或者因为过度饮酒而卧床不起。

因病没来的人的妻子回复了所有人的关心,说他喝酒没有节制,退休后无事可做?他的儿子沉默不语,比往年更加沉默。我急切地推开他:“劝你爸,这不是一件长久下去的事。”他低下头,诺诺说:“劝也没用。已经很好了。”

姐姐和姐夫不肯吃饭,眼睛总是紧张地盯着一岁的侄子。孩子现在会走路了,性格也活泼了。他坐在车里,用小手疯狂地指着桌子上的东西,眼里充满了好奇。他的祖父/叔叔总是慈爱地看着他,逗逗。

吃完饭,别忘了在奶奶坟前放个鞭炮,烧一把冥币,然后回家。

晚上11点半,我在床上睡觉的时候,响起了一声响亮的爆竹声,然后窗外的烟花很长一段时间都充满了兴奋。妈妈说她那天晚上没睡好。是的,春晚无法摆脱我们的困倦。我们只是想好好睡一觉,却睡不着。我宁愿不老。

第一天,我在外婆家吃饭,舅舅的女儿和妈妈一起去了重庆。为了消化肚子里的油水,我和妈妈、阿姨、哥哥一起去公园散步、拍照。一树红色的梅花又亮又湿。一个看我们拍照的女人让我帮她拍一些梅花的照片。后来她说她受不了坐在家里打牌,就出来透透气。

在街上,商店在除夕和头一两天关门。第二天,它又逐渐打开,噪音又恢复了。我记得我小的时候,街上的寂静持续的时间比较长。齐膝深的雪映出了哥哥姐姐们的笑脸。我们举着气球,戴着帽子,向关闭的商店门口扔雪球。

现在,我在外省读了五年多,他们结婚工作。我有不愿做小镇的梦想,有追求知识和见识的激情。东南沿海文化繁荣的城市让我觉得符合自己的气质。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份稳定的工作,然后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稳定的家。结婚时忙着给孩子换尿布,不成功的希望就是见面相亲。

小时候过年总会摆一个下午的麻将桌,在爷爷奶奶家坐一整天。然后,我们一起胡说八道,一起上街。新年第一天过后,家家户户都设宴拜访。如今,繁琐的聚会减少了,人们不再有时间闲聊。因此,年味一天比一天淡。

上海的生活孤独而充实,没有舒适和刺激。现在很多像我一样正在努力奋斗的年轻人,一定要逐渐独立,享受孤独。交流空间正在被独立空间吞噬。在现代化的过程中,有得有失。一年的损失是不可避免的。

其实真正关心过年的,是那些开着绿皮车从城市开到农村的农民工,比如我家门前新建住宅楼工地上的工人。他们很难一次回家,所以新年对他们来说还是有一定意义的。

在一些地方,过年已经成为一件痛苦的事情。比如我们学校的一个博士生,最近被网上各路转发,写道回家过年感受到了乡村团结的分解,家庭纽带的式微,生存的尴尬。他刚毕业没钱没房,面临着传统乡村观念“读书无用”的压力。伯侄关系兄弟已经从童年时的肆意嬉戏变成了未来的彼此冷漠。/[/K12/。迷茫中,与其用改革开放——来抚慰新年的创伤,不如用现代文明的罪恶——。

岁月,终究还是要的。一种古老的情感寄托。对于常年漂泊的孤独者。然而,这一年的损失仍然是不可避免的。这种痛苦是我们必须承受的,但是如果我们失去了它,我们就会得到它。在现代化的春天,人类理性和情感的沉淀指日可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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